号码还是那个号码。
人不是了。
沈酌躺回去。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纹,从灯座往墙角延伸。他一直看着那条裂纹,直到天亮。
天蒙蒙亮的时候灶房的火已经烧上了。
粥在锅里冒泡。两根腊肠摆进蒸笼。四个荷包蛋煎好,三个在一个碗里,一个在另一个碗里。
裴渡的行李箱拖到院子中间。
他出来的时候头发还翘着一撮,鼻子冻得发红。看到石桌上的碗筷,愣了一下。
“三个都是我的?”
“路上吃。高铁盒饭你上次吃了一口就吐了。”
“你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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