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微晨光穿透窗户,在写满计算过程的题本上漾开一小圈光晕,小室随着冬阳出岫,渐渐明亮起来。而镜子反射出的,则是少女坐在书桌前,僵直的背脊。
於是早上十点,易恒来到唐家时,大门一开映入眼帘的,就是女孩子眼下那两团深深的青黑色。
他盯着眼前的小姑娘,默默替她关上门,过了十秒,再重新打开。
唐初弦:「?」
她睁着爬满血丝的双眼,没好气道:「你干麽。」
「没。」易恒泰然自若,「还以为走错地址,想说城市里怎麽会出现大熊猫。」
唐初弦:「……」
易恒无视她睡眠不足想刀了自己的表情,依然端着那张倨傲的脸:「先去换个衣服,把你那头糟糕的鸟窝整理好,我在外面等你。」
「啊?要去哪里?」她打了个哈欠,「我们今天不是要上家教?」
「今天先不上课了,模考检讨晚点再说。」易恒单手插兜,眉目淡然,好整以暇,「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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