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这几日在筹备大太太的祝寿,来来往往的人,三少有时候并没有空闲,她也能耐心地,在书房外面等他,然后继续磨他的耳根子。
终于三少也受不了了,很头痛地同她指点,“你有没有求过别人?”
雪朝很坦白地摇头,“为什么要求别人?”
颜徵楠几分钟还要会一个客人,便同她意简言赅,“你找别人帮忙,让人受累,你自然要想一想对方喜欢什么,投其所好。”
他随手指了指桌子上的唐代书画,是上一位访客留下的,“你看,刚才那个人求我帮忙,便去打听,我喜欢书画。”
雪朝受教的点头,然后亮了亮眼睛,“你喜欢书画?”
三少勾了勾唇角,有点狡猾地,“我不喜欢,”他俯下身子,暧昧又邪恶,“所以我也不会帮他。”
雪朝之后大半日都没有再去骚扰他,颜徵楠得以有了一个清净的下午。一直到晚上吃饭,雪朝也没有再提乐团的事情,整个人瞧起来有些沮丧,时不时地走神,胃口比前几日还要差一些。
三少往她碗里夹菜,她皱着眉头,满面凄楚得很,颜徵楠却不晓得她有什么好凄楚的,又开口道,“若不好好吃饭,下个月也不要想去学校了。”
她怔了怔,好像终于回了神,又低下头,喃喃了一句,“学校也不要我去,吃饭都由不得我,这样活着什么意思呢?”
三少却只当她想出了新的威胁法子,没有回她的话,只往她碟子里,又夹了一块青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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