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相若哭笑不得,摸了摸他的脑袋:“别急,慢慢说,我不打断你了。”

        “嗯嗯。”小孩点点头,理清了头绪,“我摔跤的地方是一家酒楼的后巷门口,摔倒的时候刚好有个酒楼伙计往外泼了一盆水,把我打湿了。然后回来之后我就着凉起热了,墩子一直用湿布帮我擦身体也没降下去,可把他急坏了。”

        凌相若总算搞清楚了来龙去脉,欣慰道:“看来你们的关系很好。”

        “嗯嗯。”小孩骄傲地挺了挺胸。

        周晨难为情地低下头,小脸有些泛红。

        凌相若欣慰归欣慰,却没立即点头,而是看向周晨问道:“你想好了吗?还是只是现在一时冲动?”

        周晨急道:“我想好了!”

        凌相若步步紧逼:“学医会吃很多苦的,尤其没有天赋的话,很可能几十年都没有成就。”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么?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搞科举还能有针对性地读一些书,甚至还能按照往年的考题揣测考官意图,技术好的话还是可以取得名次的,至于名次好不好那就看命了。

        可学医的话,是要临床实践给人看病的,医术好不好不是做两道题能证明的,只有把人治好了才是硬道理。

        一个好的医者,那必然是皓首穷经——活到老学到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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