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稍许，姜海还是开口，“我知道你复仇心切，可我有我的想法，不能跟你统一步调。”
姜海将烟头掐灭，“我们的合作，远不是一次谈判就可以达成，我再给你几天时间考虑。”
说完，姜海也不等李泽凯回答，径直推开了咖啡厅的门，走了出去。
李泽凯站起身来想要叫住姜海，手却伸在了半空中，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和李泽凯没有谈妥，难道是分赃问题？”
看到姜海坐回了车里，王轩语淡淡地开口，“他也是一条老狐狸，我还担心你被坑了。”
姜海点了根烟，笑着摇了摇头，“坑到不至于，只是我觉得，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王轩语笑盈盈地看着他，“让我猜猜，李泽凯应该看重的，只是你股市方面的才华吧？”
姜海颔首，“知我者，轩语也。他居然让我从欧洲开始着手，这实在是一招烂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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