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一行完全不知道自己坏了他们的好事。

        东铭除了脸颊有点红而外,一切恢复如常。他端起矮几上的水杯呷了一口,润润喉咙,这才回答蒋一行:“挺无聊的,吃完饭我们就回来了。”

        何枝站起来,往门边走,对蒋一行说:“叔叔,那我先回去了。”

        “不多玩儿会儿?”

        “不了。我还得回去打扫卫生呢。晚上记得来吃饭。”

        “那让东铭跟你一起打扫去。”蒋一行一指东铭,东铭立刻坐直身子,跟随时待命似的。

        “紧张个啥,不就叫你去打扫个卫生嘛。”蒋一行摇头笑笑。

        “不用了叔叔。”何枝连连摆手,“主人家请客哪有让客人来打扫屋子的道理。”

        “这么见外。”蒋一行看了何枝两秒,挥挥手,“那行,你回去吧,晚上我们会过去的。”

        晚饭时间,接到何枝的电话后,蒋一行就带着东铭过去了。来开门的是何枝的妈妈沉琳,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军医,背挺得笔直,眉宇间有一股自带的凝练,非常有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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