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果然,他面前的小仙子,脸色变了变:“你是说晏潮生……”她紧抿这唇,战雪央一时看不住她在想什么。

        战雪央只好冷不丁抛出另一个话题,说:“对了,我方才炼药时才想起来,似乎有一位仙将,被困在太初镜,快要魂飞魄散。也不知,是不是你之前说起的兄长。”

        琉双脸色一刹那惨白:“你说什么!”

        想起那股令人心惊的不安,她甚至顾不上告别,脚步仓皇往泑山外面跑。

        战雪央搅乱一池水,看她急急忙忙往外走,身后小流沙人不舍地跟了一串。

        本来不欲讲话,她离开的背影,却不经意触动了他七千年来,最不甘的那一抹痛恨。

        “等等。”战雪央开口,待琉双回头,他抿了抿唇,“你既是仙族,可认得一名喜着红衣,手腕有疤的仙子?”

        琉双被他叫住,匆忙回想,仙族有谁喜着红衣这样艳烈的颜色?似乎没有,何况手腕有疤……每一个仙族都会治愈术,谁会任由伤痕留在自己的手上。

        “不曾见过先生口中所说的这名女子。”

        战雪央眼里微弱的亮光,渐渐黯淡下去,变得一片沉寂,许久,配着额饰的男子微微一笑:“知道了,仙子离开吧,一路顺风。”

        琉双离开了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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