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过这种情况,我一般会先感觉到有些奇怪,然后调动其他的相关记忆,论证究竟哪一个念头是错误的——

        比如回想一下霍华德究竟有没有把那块地买下来改成大楼;

        回想一下我和那个黑人大叔的身高差,我小时候很矮,但是在十一和十二岁的时候长的飞快,在十四五岁的时候差不多就有现在的身高,如果那时还见过黑人大叔的话,我应该有和他等高度平视的印象,而不只是仰视;

        总之这些事情都是连在一起的,如果我的某些记忆不足以支撑我获得确定的答案,我会用和它相关的记忆来确认。”

        伊特莱克道:“如果佐拉发现了他记忆中的错误,他要做的和你也差不多,周围的记忆也都会与我们为敌,试图将我们纠正。”

        托尼道:“如果我们的想象力,或者说‘动念’的能力足够强,可以与周围的记忆对抗,佐拉是不是就拿我们没有办法了?

        说不定会承认我们动念创造出来的东西是真实存在的?

        有的时候,我们就算联系周围的记忆,也无法得到确切的答案,两个相矛盾的记忆究竟哪个才是真的。”

        伊特莱克摇头道:“佐拉不可能拿我们没有办法的,斯塔克先生,我们完全可以推己及人,如果你脑中有两个相互矛盾的记忆点,仅靠联想周围其他的记忆已经没有办法确定了,而你自己又非要搞清楚,那你会怎么做?”

        托尼道:“如果是非要搞清楚不可的话,其实也简单,我只要询问贾维斯,或者佩珀,让他们把斯塔克工业过去的财报发给我,那我就会知道霍华德究竟有没有买下那块地。

        如果实在不行,我可以入侵各地的监控系统,通过摄像头和ai人脸识别,找出当年那个买猪肋排的黑人大叔的下落,和他当面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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