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就要做全嘛。
她立马又扮作伤心的样子,企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
“慕容流云,你这样就不怕我难过吗?”
慕容流云仍旧平静的回答了一句。
“很抱歉。”
而且始终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沐天澜的心中因此感到越发的愉悦起来。
她瞬间又改换了语气,努力收起那哽咽的轻语,扮作威胁的模样。
“你不怕我日后不再出手相助?你知道你身边潜伏的危险有多少吗?”说着,沐天澜还加重了自己的语气。
身上的气势也变得锋利起来,为的就是增加那种威胁感。
沐天澜都不得不佩服自己,演一个戏而已,都这么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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