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诡异的黑sE渐渐充斥了郑濂的眼睛,直到一丝光亮乍然出现,他后退半步的脚却踩在了疑似青石板的地面上,刺眼的光在慢慢消散。

        他看见了那座熟悉的大殿,空旷的山中佛寺只剩他一个活人,乌云沉压的天空下,地上散乱着人T内脏和滚落在血泊里的人头,锋利刀刃划的皮开r0U绽,血骨森森的脸正朝着他。

        是裴宇的脸。

        瞳孔散开的眼睛还停留着Si前的痛苦和绝望。

        郑濂动了动脚,踩在还没完全凝固血Ye里的黑sE皮靴发出了黏稠的声音,脚边二十厘米的地方还落着一截残肢,被血浸染的青白五指握的很紧,依稀能看见掌心里的半张h符。

        在他弯腰想捡起断手的时候,紧闭的佛殿大门从里面敲响了。

        “郑濂!大佬!救我!!”

        厚重的木门被敲的砰砰响,随之是姜璃哭着求救的声音,纸糊的木窗上一个又一个血手印出现——

        郑濂记得,是他把姜璃送进去的,现在她在里面有危险……他当即绕过裴宇的手和头,踩着血泊大步朝正殿走去,没有丝毫犹豫的就推开了殿门。

        “姜璃——”

        他的声音戛然顿住,这哪里是坐着邪神的佛殿,分明就是第二轮游戏时,村长家的那间灶房!因为他拉开门的动作太急,挂在上面的桃枝柳枝掉了一地。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院坝里站着的僵尸统统蹦跳着朝郑濂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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