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样,但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冷酷,无情!
但薛焕认识纪霈之不是一两天,早就放弃了说服教育感化的念头。
他拿起剪刀,剪掉正在“噼啪”的灯花,问道:“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纪霈之道:“忍耐几日,我送你们离京。”
薛焕道:“你呢,不走吗!”
纪霈之摇头,“不走。”京城才是核心,一旦脱离,许多大事便不能及时掌控,他必须留下。
薛焕默了片刻,“那我也不走,不用想着说服我,到了如今,薛家已然深陷其中,既然没有了顾忌,我必须留下来帮你。”
纪霈之道:“那样也好。”
薛焕心思一定,这才有心思打量这间书房,房间不大,陈列不错,一整套的酸枝木家具,多宝阁上摆着十几个摆件,瓷器、古董青铜器、漆器、玉石等,件件都是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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