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乐筠推着马永福走到后门,“咔哒”一下将他的手指恢复到原位,再将人搡出门外。
她说道:“这两天不要用力,稍微养一养就好了。”
马永福活动活动手指,阴毒地看着她:“少他娘的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们不得好死。”
唐乐筠道:“不劳操心。你只需记得,如果有人故意使坏,我一定会弄死他。”
她关上大门,上了门栓。
唐悦白耷拉着脑袋,膝盖一弯就跪了下来去,“姐,我错了,你罚我吧。”
动不动就跪,那是唐门的规矩。
“男儿膝下有黄金,即便错了,我也不会让你跪着认错。”唐乐筠一把将他提了起来,“站起来,今天的事情是个教训,在这样的乱世,人人自危,人心叵测,绝不能同情心泛滥,你明白吗!”
唐悦白抹了把泪,抽噎着说道:“姐,我明白了。”
唐乐筠道:“罚练剑一百遍,明白了写一百遍。”
唐悦白乖乖点头:“姐,我一定好好练,好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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