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是不可能实现的梦。
他也只能接受现实,他自己挑起来的火,他自己得负责去灭。
“呜嗯...”
宁异微凉的指尖拨弄着他的舌尖,迫使他呜咽出声。同时他的后颈被宁异舔舐着,引起他一阵战栗。
他感觉此时他就跟一条被摁在砧板上的鱼一样,由不得他半点反抗。
这一晚的细节,宁遂都不想再回忆第二遍。
他被异哥半逼迫半诱哄着叫了多少声老攻不得而知,只知道异哥的动作就一直没停过!
以后他再也不会信异哥哄他很快就结束的鬼话了!
他现在已经是一条躺在床上的死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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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沈双双把沈洄两人送回去基地之后,她就一直在宿舍和沈洄住处来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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