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温绝染只能低头。他面对的男人有多强,早就见识过了。
夜雪不想让小夜弦看到这种场景,她抱起她急匆匆进了房间。雪越下越大,坐在床上的小夜弦不由得担心起了温绝染。
“妈咪,哥哥会很冷吧,别让他在外面了。”
“你不要管他。”
“可是下雪了,妈咪。”
雪越下越大,就算在室内,她怀里的小兔子也冷得直抖,更何况外面的少年呢?
从白天到黑夜,他就一直跪在外面,身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白雪,身上的疼痛已经因为冻僵反而消失了。也不知道跪了多久,垂头y熬的少年几乎晕Si过去,直到一只瘸腿兔子跳到他膝盖前。
“染染,哥哥。”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独树一帜,温绝染抬起头,充血的眼球倒映出幼nV的身影,天生的凶狠暴戾咋子见到她时才有了些许的收敛,但他依然憎恨着,对莫洛斯强悍的畏惧,对自己软弱的厌恶,以及无法独占夜弦的不甘,搅和在一起变成了这副恶魔的模样。
小夜弦不再管那只兔子,小小的身T拥入少年的怀中,温软的嘴唇将几乎凝结的血管吻热,呼出的热气为他分出几丝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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