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渡受不了了,转头大喊:“卿歌!药!”
木卿歌姗姗来迟,手里拿着一支针管,刚要给厉偌清注S,却被凌渡一把夺走,“拿未拆封的,这个不要。”
木卿歌脸sE难看,“你不相信我?”
凌渡抬头对上他的双眼,“对,我就是不相信你。”
其中的缘由三个人心知肚明,木卿歌还想解释:“阿渡,你就这么想我?”
凌渡沉默,木卿歌扭头看向风爵,但从他脸上看到的也是同样的质疑。
“木卿歌,你当真要和解啊?还是说像五年前一样,只是个欺骗我们的幌子,到时候照样翻脸不认人?”
风爵一点脸面都不想给他,毕竟木卿歌做过的孽太多了,难保他这次不是想斩草除根直接弄Si厉偌清。
“就在刚刚,我已经对所有人正式宣布结束木家和厉家的恩怨,这样的诚意还不够吗?”
他的语气格外真诚,风爵看了看凌渡似乎是信了。
镇定剂打进厉偌清的身T里很快起了作用,他仰头斜瘫瞳孔涣散,只有不停起伏的x口表明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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