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都不乾净,我又有什麽资格嫌弃你?”
简兮蔓摇摇头,“不一样。”
他们手上沾了血,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
而她,单纯只是想让他们Si!
祝琂景拿起桌上的蛋糕塞进她的手里,随後拿过她手中的冰袋,重新贴在了她的脸颊上面。
“没什麽不一样的,我们手上沾染的都是渣滓的血,所以,一样!”
简兮蔓看着男人脸上云淡风轻的笑容,尘封已久的酸涩情绪瞬间涌了上来。
害怕自己失态,她慌忙移开了视线。
她有多久没有听过类似的话了?
就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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