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
诸伏景光低声笑着,用粘腻暧昧的声音说:“是你说的,我们做过了,我只是在重复我们昨天晚上应该发生过的事。”
是睡过!就是一起睡过觉的意思,不代表一定要发生什么啊!森月欲言又止,然而诸伏景光又低下头含住了他的性器,他的话语只能化作模糊不清的呻吟。
“嗯……嗯……可以了吗……”
这次诸伏景光只是给森月含到硬起,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森月挺动了下身体,然后就被诸伏景光按住胯部,骑到了身上。
“你……轻点……”大概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的森月,憋了半天,只能很没面子说出这个请求。
“会让你舒服的。”
表面上镇定自若,看起来很熟练的诸伏景光其实并没有他表现出的那么游刃有余,他之前去卫生间里给自己扩张过,也塞了半管润滑剂,刚才一直忍耐地用后穴夹住,但还是时不时有液体顺着缝隙流出,让他屁股后面的裤子都湿了。
现在脱下来,露出赤裸的屁股,用肛门处的括约肌试探地触碰敏感的龟头,他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也高得要命。
他的双腿叠起,控制着身体下沉,扶着硬挺的性器破开自己的肛口,性器擦过肠壁的褶皱,层层打开脆弱的肉腔,缓慢又坚定地进入身体内部,又被他的湿滑的肠道一步步包裹。
这种身为男性却主动打开身体,往里纳入性器的行为,既让他感到满涨和不适,又让他有种堕落的快感,在加上这是森月身体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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