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名叫「舒心」的酒吧,墙面及地板都用上深sE及暗红sE的装潢,加上天花板的四角装饰亮着闪闪光芒的小颗水晶灯,共同营造出迷幻炫丽的氛围。除此之外,前头小舞台上还有乐队正在演奏音乐。
酒吧内灯光虽然昏暗,但在吧台及所有圆桌椅旁都贴有细小灯条,至少能让人看清位置。
或许才刚开幕,里面的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各自散坐在场中央。
白蝉舒的朋友早就到了,在中间靠墙的一个方形区域中,圆弧形的皮椅上坐着三nV两男。
白蝉舒像母J带小J般领着贺苹湛几人进入,高挑的她随意一扫,马上找到人,随即快步过去。
其中两位朋友带了自己的男友过来,分坐两旁,白蝉舒却不坐在那位落单的长发nVX身旁,拐弯坐到对面,开口介绍白蝶楠几人给朋友认识。
白蝶楠坐到长发nVX身旁,贺苹湛挨着她坐下,冯高远自然坐在最外面。
长发nVX似乎认识白蝶楠,转头轻声与她说话,白蝶楠露出微笑点头。那位nVX纤瘦白皙,面貌虽然普通但是气质清冷文气,与酒吧这场合感觉格格不入,贺苹湛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白蝉舒一到便跟朋友们热切聊天,顺便招手唤来侍者点饮品。
贺苹湛和冯高远打从坐下都没说话,两个没来过酒吧的乡巴佬,处在这种环境局促不说,更尴尬的一点是,由於今天要和全国的户政人员一起开会,他们都穿上标准的公务人员套装:白衬衫、短裙、西装K。在酒吧里头格外突兀,反倒像是警方来临检。
贺苹湛僵着脸,直到此时此刻都在心里斥骂自己:是昏头了吗,为什麽要跟过来,是要来这里做什麽?她明天还要开会,万一等会不小心喝到酒,过敏发作怎麽办?
坐在旁边的冯高远也是很不自在,他总认为酒吧这种地方不正经,好像随时会发生新闻里常见的社会事件。他靠近贺苹湛,忐忑地压低嗓音问:「湛,湛姐,我们能喝酒吗?」
本就心慌的贺苹湛还没回答,白蝶楠已经转过头询问:「贺姐,我帮你们两人点柠檬气泡水,可以吗?」暗松口气,贺苹湛赶紧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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