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打开的落地窗前,他的抚慰犬背对着、蜷着身子躺在地毯上,一节节背脊骨凸起,泛着惹眼的红色。

        精液混合着批水的淫乱气味被风刮到鼻尖,再往前,对方哭泣的脸、握着肿胀性器的手和夹紧蹭腿的动作全部出现在眼前。

        发情的小耶、缬草的味道和被挥开的玻璃瓶…陆懿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他蹲下,伸手去揽黎耶:“小耶。”

        “哈、好热…”

        男生撸动性器的动作没有停,用空着的手抓住他的贴在自己漂亮潋滟的侧脸,舒服得喘了口气。

        黎耶眯着眼,在泪水中辨认来的人:“…陆懿?”

        “我好难受,”他蹭着男人的手心,“我好难受…”

        陆懿的眼神暗了暗,他抱起男生,摸出手机给军医打电话:“陈医生,我是陆懿…嗯!”

        手指被温热的口腔含住,男生嘬着他的手指,拉着沾着自己唾液的手指往下带。

        摸到那根滚烫的阴茎了,男人轻轻摸着充血的龟头,继续:“请问缬草吸多了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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