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话语,曲梵宇冷嗤了一声,上扬的语气里裹挟着浓烈的嘲讽:“那你求人的态度可真没诚意。”
意有所指的话语让穆厉辰的身体僵了僵。
他本想后退几步跪伏下去表示诚意,但牵引链在曲梵宇手中掌控着,极短的锁链长度牵制着他无法动作。
他只能垂下眉眼,声音低缓地出声:“您需要我做什么,或作为代价需要我承受什么,我都可以接受。”
“什么都可以接受?”曲梵宇歪了歪脑袋,将锁链缠在自己的手腕处,然后手肘支在沙发扶手上,撑着脸浅浅笑开。
“去穆苔脚边脱光衣服像现在这样给他当狗?或者在你母亲跟前跪在我脚边赤裸着戴着狗链当奴隶?二选一,你选一个。”
满是恶意的话语在客厅里响起,激得穆厉辰浑身僵硬。
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当真认真思索了一下前者的可能性,最后还是沉默了下去。
给穆苔当狗,还不如让他现在跟穆景福和穆苔同归于尽来得痛快些。
见跪在跟前的人不应话,曲梵宇冷笑了几声,便准备结束话题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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