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是人的本性,更何况还是多年辛苦才置办下的家底。
年轻人还好些,老人就不行了,恨不得家里的柴火都要带上。
村长气的眼睛通红,到一家骂一家。
“张老三,你把那个酒坛子给我放下。再不放下,我给你砸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喝酒呢,你想死啊!”
老头儿委屈,呜呜哭着放下手,“我藏了两年了,花了二百文买的好酒!”
村长头疼,“用大葫芦装一些就行,路上带个坛子,你是想累死啊!你累死就算了,拖累大伙儿,我第一个把你扔下!”
不等说完,他又见张家老太太往筐子里塞母鸡。
“咱们路上不饿死就谢天谢地了,你还要带着母鸡,拿什么养!杀了,都杀了,路上吃肉当干粮!”
李家众人也是焦头烂额,这边告诉,那边村人答应了,但转头又把东西偷偷塞到担子里了。
李家人真是气得吐血,不等出发已经后悔带着这些人了。
短短一个时辰,好像一年那么长,累的众人都是哑了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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