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片刻,所有人上了马,江澄和二百亲兵压阵在后,迅速跑的没了影子。
有人小声问道,“就这么……让侯爷走了?”
一个副将恼道:“不走能怎么办,那人拿的是金牌,如皇上亲临!你敢拦着,那你就是造反!”
说完这话,许是又觉得不妥,他又添了一句,“营地里也没有好大夫,万一侯爷出事,咱们也担待不起,这般也好。”
也是,若侯爷死在营地里,他们都要跟着受连累,谁也逃不过……现在这样也好。
夜色里,李老四等人,打马往前跑着。
家义坐在马上,双腿夹着马腹保持平衡,双手平托着侯爷。
李老四就跑在他身边,替他牵着马缰绳。
家义累了,就换李老四托着侯爷,家义扯着缰绳。
侯爷是伤了后背,不能躺,只能这么平托着。
要知道,没有支撑,全靠双臂承重一百五六十斤,实在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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