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石青的,给老大老二缝两件长衫,新都这里比咱们北地暖和,怕是出了正月就开春了,到时候正好穿着。”

        “这块宝蓝的,给家仁和礼哥儿一人做一件,还要绣点儿云纹或者竹节纹,他们在学院读书,不好穿的太随便,让同窗看不起呢。”

        “哎呀,这块缎子真好,给咱家福妞缝一套衣裙,绣个鹅黄的迎春花,怎么样?”

        只要是女子,无论老少就没有不喜欢新衣裙和首饰的。

        老太太和两个儿媳兴致勃勃商量着,佳音就在布料里滚来滚去,笑的咯咯有声。

        老太太怕把缎子刮的抽丝了,就抓了胖丫头,递到大儿子怀里。“看好这丫头,捣乱真是一把好手。”

        佳音搂了大伯的脖子,蚕宝宝一样扭来扭曲,假模假样哭鼻子,“呜呜,奶奶不爱福妞了,福妞好伤心。”

        李震生被小侄女闹得笑起来,赶紧从荷包里摸出一块银子。

        果然,佳音立刻眉开眼笑,乐颠颠去炕尾开箱子,藏银子。

        这个年过下来,她个子没长,肥肉却养的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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