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人黑了脸,还要再说,侯爷却直接问道:“镇北侯,你不是该在江边防线上奔波,为戍守江南和新都,日夜操劳吗?如今,怎么在这里?”

        刚才说话的中年人正是镇北侯,听得这话,他平添了几分尴尬和心虚,干巴巴回道:“今日上元节,本侯就不能回来歇息一日吗?”

        其中一个老者,这会儿也不得不开口说话了,“侯爷一定也听说江边战事吃紧了吧?”

        侯爷摇头,淡淡回道:“没听说啊,若江边战事真的吃紧,镇北侯哪有心思回来过节啊,不是应该枕戈待旦,时刻防备蛮人渡江吗?”

        老者们被堵了嘴,镇北侯的脸色更是说不清什么颜色了。

        其中一个老者,实在忍耐不住,上前行礼,小声劝道:“侯爷,此等家国存亡之际,实在不该意气用事。”

        侯爷点头,好似觉得这话很有道理,“是啊,确实不该意气用事。”

        几个老者眼底都是惊喜,还要再接再厉的时候,侯爷先一步开口。

        “本侯也知道自己时常意气用事,所以打算以后都听各位老大人的话了。先前老大人们就说过,江北防线固若金汤,实在不该重兵把守,耗费国力,更不该带兵御敌在防线之外,实数多余之举。

        “甚至本侯受伤都是自作自受,不被惩罚降爵,已经是朝廷仁慈了。所以,本侯明日就上奏折,解甲归田,再不对江北防线指手画脚!”

        老者们被啪啪打脸,羞臊的恨不能都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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