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俺们福妞儿最聪明了!城里那么多有钱人,一定愿意吃点儿不一样的,最好是旁人都吃不到的新东西。

        “咱们家那么多新菜蔬,随便就能张罗一桌子,而且五六天进城一次,家里和酒楼都不会耽误。”

        陶红英有些动心,但还是说道,“等大哥和二哥醒了,商量一下再说吧。”

        酒楼是大儿子的,当然要大儿子同意,老太太没在说什么,抱着孙女去洗澡了。

        虽然说今日孙女没吃亏,没碰到后脑,但还是要再检查一下,她才能彻底放心。

        陶红英一个人坐在屋子里,默默想起了心事。

        其实,陶家祖上一直是厨子,甚至出过御厨,就是到了她爷爷这一辈也在很有名的酒楼掌勺当大师傅。

        可惜,世事难料,传承到她爹这里就发生了变化。

        她爹有点儿读书天赋,而且年少就考了个秀才,这可把陶爷爷乐坏了,以为改换门楣,光宗耀祖的时候到了。

        可惜,她爹直到四十岁都没考上举人。

        最惨的是,她爷爷怕给读书的儿子丢脸,早早就把大厨的差事扔了,家底也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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