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又道,“前几日我回去侯府,定北侯已经另娶新妻了。我以告御状威胁,同定北侯和离,讨要回了所有嫁妆产业,那个庄子就是其中之一。隔壁庄子是定北侯新妻焦氏的陪嫁庄子,许是为了离得近,好打理。没想到侯府的庄子被我要回去了。”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男人们都觉得定北侯生死关头,故意抛下发妻,实在太缺德了。

        女人们更是咬牙切齿,“这天底下的男人,怎么就没一个是好东西呢!”

        “就是,逃命时候把媳妇扔下了,倒是拿着媳妇的陪嫁娶了新妻!”

        “简直太不要脸了!”

        崔夫人见众人没有怨怪他,轻轻松了一口气,摇头苦笑。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也没打算再追究,只想安静过日子,但显见定北侯和焦家都不这不得吐出嘴里的肥肉。”

        说罢,她望向李老四,“那个胡老三就是焦家派来算计我的吧?”

        李老四点头,“我们潜进了胡老三的住处,听她和吴狗子媳妇儿说了几句。好像是焦家人怀疑福妞是你生的女儿,想找人来打探消息。胡老三正好卖身在焦家为奴,就主动接了差事,做了苦肉计,想要混进来。”

        众人都是惊讶恼怒,“胡老三也太不是东西了!当真帮着外人算计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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