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们回身看了看门口,其中一个说道:“有没有事都没关系了,钥匙串子让头儿拿走了,等明早吧,明早再提出来。”

        富贵儿听得这话,立刻又来了精神儿,摸出一个骰子,招呼众人赌两把……

        这一玩就是半晚上,众人困得不成,最后趴在桌子上都睡着了。

        里侧的牢房里,最干爽的一块地方铺着草垫子,垫子上还有油毡隔潮,最后才是厚被褥。

        家义和老黄并排躺在一处,横盖着被子,睡的直打呼噜,香甜至极。

        他们对面的角落里,坐了个瘦小的男子,尖嘴猴腮,一副贼像。

        这会儿,所有人都忍不住瞌睡了,他的一双眼珠子依旧叽里咕噜转个不停。

        许是确认安全,他小心翼翼起了身。

        远处墙壁上点着油灯,照过来一点点昏黄的光。

        他借着光,看了看熟睡的家义和老黄,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然后,从烂糟糟的头发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洒了一些粉末到家义和老黄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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