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人因为他们家里同碎金滩走得近,说话阴阳怪气几句,他们也从来不担忧。

        新都是刘家的祖地,亲朋友人、学生等等像盘根错节的大树,不是随便一点儿风头就能吹倒的。

        如今李家要南撤了,刘老爷子只吩咐儿媳拾掇行李,吩咐道,“你去南边住一年半载的,照看好智敏和修杰。这两个小子经历这些事,许是能沉稳一些。

        “若是有好人家的姑娘,就给他们定下来。算是咱们家也在南边留一支血脉,毕竟没谁知道百年后会如何,留条后路错不了。”

        “是,父亲。”刘夫人起身郑重应下,还想嘱咐丈夫几句,但见丈夫笑呵呵的样子,她也不担心了。

        丈夫有试种高产粮的功绩,就算皇上想迁怒,也不至于要打要杀,顶多是闭门思过,查查有没有贪墨。

        而这些,家里足以应对……

        再说李老二给各家都通了消息,仔细检查一下,没有任何纰漏,才换了衣衫,坐车进宫。

        他第一次没有求见皇上,而是太子。

        通传的小太监惊讶的看了他好几眼,到底捏着银子跑进去了。

        虽然太子监国有几日了,皇上称病,但偌大的皇宫,甚至是整个了算的还是皇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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