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茹也是笑道:“是啊,珊瑚姑娘,等你嫁到我们家就知道了。在新都碎金滩,我们村里最多的就是伤残老兵,都是我们家的长辈,家义见到都要叫爷爷呢。

        “你愿意认一个老军医做义父,如此有情有义,简直天生就是我们李家人!”

        珊瑚松了一口气,也是跟着笑起来,但笑着笑着就红了眼圈儿。

        “谢谢老夫人,谢谢!我就是个拖累,家里还容许我赡养义父……”

        “这是什么话!”李老太扯了帕子塞给珊瑚,嗔怪道:“家里以后在泉州的这些产业,可都要你帮着家义和你大伯照管呢。你可不是拖累!

        “再说,当闺女的给义父养老也是应该。我们家福妞儿就天天喊着给她义父养老呢!”

        说罢,她把珊瑚安顿在身边坐了,就兴致勃勃同儿媳们商量,请谁去同孙老大夫说说这事,到时候设宴认亲,要请谁做见证……

        海澜军伤兵营里,因为昨日海上的一场小冲突,又送来七八个伤兵。

        孙大夫忙的脚不沾地,半夜才睡下,还要随时爬起来,去探看几个伤兵有没有发热。

        到底年纪大了,今日一早起来,孙大夫就有些头重脚轻,嘴里也是苦的厉害。

        他就想喊珊瑚帮忙熬点粥,但不等开口才记起来,珊瑚出营待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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