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弟弟只有八岁,是艾贝自小带大的,感情很好,喜欢画画读书,不喜政事,所以暂时看来,不存在篡权的可能。
“我和安哥儿商量过了,若是家里准许,以后我可以和艾贝、孩子,住在她的国家。
“她的国家也可以成为咱们家最后最终的退路,甚至以那里中转,再去更远的海上番国也不难。
“当然,家里用不到这条退路更好。
“以后,相隔一个月的海路,我们想要回来走动也不算难。”
李震生心里叹气,欣慰又心疼。
家里的孩子们真是长大了,几乎都看到了家里如今风光背后的危险和不足,都在竭尽全力的为家里添加羽翼,寻找万不得已的退路。
“好,大伯知道了。”李震生点头,想了想问道:“你们船队里,可还有其余番国的使节?”
“有,大伯。”家喜应道,“我们这三年走了七八个国家,几乎每个国家都有使节跟回来,出访咱们天武。
“但这些使节在他们国家,几乎都爵位不高,就算是海上出了危险,对他们国家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