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半晌没说话,最后叹了气,“怪不得你要如此,原来是知道了西陇阁之事。
“但那孩子不是朕同什么野女人生的,他是……大皇子!”
“不可能!”贵妃这次是真惊讶了,“大皇子不是早就死了吗?”
皇帝眼底闪过一抹得意和复杂,“当年,太后打压,朝政混乱,朕无法保大皇子平安长大,只能让他诈死,一直长在宫外。
“幸好祖先庇佑,这孩子聪颖,性子坚强,不但读书明理,也洞察世事,是难得的人才。
“如今天武马上河山一统,再有他承继,用不了两年,盛世可期!”
“哈哈哈,”贵妃不知想到了什么事,又笑了起来。
皇上被打断了畅想,很是不满,皱眉呵斥道,“你笑什么?待死之人,难道你不害怕吗?”
“怕啊,我当然怕死。但我还是忍不住想笑!”贵妃一脸嘲讽,“天武马上河山一统,那是新亭侯的功劳,千古功绩是他的,百姓感激的也是他!
“盛世可期是大皇子的,他登基之后,定然也是个青史留名的帝王。
“后人提及你,只是被太后打压了多少人的废物,被蛮人撵到江南龟缩多年的怂包!
“哈哈哈,这些跟你可都没有关系,真是不知道你骄傲得意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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