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自然也是惦记,催问穆珝,“说说新都之事吧,先说郡主如何?”

        穆珝不着痕迹扫了李老四一眼,就倒了水,喝个痛快,然后说开了。

        比如江南干旱,比如朝堂上那些争吵,比如李老二同世家借粮,比如家仁和礼哥儿上任,比如佳音时常让小狐狸往家送消息……

        李老四和侯爷听得认真,时而皱眉,时而欢喜,末了长松一口气。

        李老四甚至得意笑道,“我就说不用惦记家里吧,有我二哥在呢,温先生也是主意多的,福妞儿更聪明,家仁媳妇儿也是个好的,肯定出不了什么错儿。”

        侯爷瞪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这个马后炮,平日就他唠叨的厉害!

        李老四嘿嘿笑,摸摸鼻子就去拿了干面条,让亲兵帮忙煮了给穆珝吃。

        然后,他转身回了帐篷,想起之前劫道之人,就问道,“穆小子,你说那些劫粮之人出自西南,到底有什么根据?”

        穆珝想了想,就压低声音应道,“侯爷,四老爷,这些打劫军粮的人很大可能就是西南之人,而且还是出自军中。”

        西南?!

        侯爷皱眉,下意识理了一下袖口,显见这个可能性也是出乎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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