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被灭口,隐姓埋名做了军医,藏在军中。若不是今日又见了这毒药,这些往事,我真是打算烂到肚子里了。”
李老四把拳头捏的嘎巴响,低声骂道,“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老话说的真是没错!最狼心狗肺的,往往是最信任的人。蛮人还没被彻底赶出边关呢,皇上就等不及下手了!”
孙大夫听得心惊肉跳,赶紧拾掇了东西,“我去给侯爷熬药!”说罢,他就麻利的逃出了帐篷。
侯爷神色里免不得有几分失望,但更多却是冷然。
“军中有皇上的人手,这一刀是从我身后甩过来的。”
李老四一愣,末了直接跳了起来!
是啊,刀尖在肩膀前,刀把儿在肩膀后!
这是有人在侯爷同额木勒克拼斗的时候,下了黑手!
北征将近十年,他一向认为北征军中是铁板一样,水泼不进!
所有人都可以把后背相互交付,不必担心任何背叛。
但今日这事,就像狠狠一巴掌,把他彻底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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