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仁话锋儿一转,又说道:“但这位姑娘,得了帮助不但不急着安葬父亲,也不担心父亲尸首发臭,反倒纠缠我这友人,一定要追随,这就有些奇怪了。”
他又望向那几个老者、汉子和妇人问道:“我们这里没有高声说话,你们就突然出现了,上来就说我们见死不救,口口声声逼迫我们带上这姑娘。
“我能问一句吗,你们是不是同这姑娘认识,否则怎么如此不辨是非?”
“胡说!”那妇人开口呵斥,恼道:“我们不过是路过,看不惯而已,多说几句,怎么在你嘴里就是坏人了?”
“就是,谁认识你们啊,说的好像我们算计你们一样!”那汉子也是瓮声瓮气,十分不屑。
老者更是叹气摇头,一副失望模样,“世风日下啊,如今好人可做不得了,说句公道话都不成了!”
外围的众人眼见这般,又被蛊惑了,嚷嚷道。
“你们不愿意救人就算了,可别冤枉人啊。”
“就是啊,我们乡里乡亲的,都是好人,可没那些弯弯绕!”
家仁也不同他们辩驳,就继续说道:“好,既然各位乡亲愿意为这几人做保,那我们姑且相信他们同这姑娘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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