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北地时候,日子太穷苦了。
家里最好的一年,也不过蒸了百十个豆包,炸了二十个油糕而已。
那是全家记忆里,最香甜、最幸福的味道了。
如今家里顿顿白米,买个百十斤粘米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老太太就打算多做一些,亲朋家里都送点儿,吃个新鲜。
温夫人和文娟看着有趣,也听得嘴馋,都是扔了针线,跟着一起忙碌,说说笑笑,倒也热闹。
李老太就说道:“在这边,粘米不叫粘米,叫糯米,不是什么金贵东西。但在我们老家那边,这可比普通白米的价格贵一倍呢。
“那年我家老二在城里做账房,主家赏了几斤,我狠狠心都蒸了豆包,炸了油糕。
“家喜和家安才四岁吧,吃完油糕之后,把手指头都挨个舔一遍。
“当时我就想啊,以后日子好了,一定炸它几百个油糕,让孩子们吃个够儿。
“结果,今日倒是要炸大盆的油糕了,孩子们又都飞出窝了,轻易拢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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