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傅新的步伐不禁又加快了。

        而越是靠近就越看到陆柯在那边泪眼朦胧,时不时的看看左右,仿佛是在寻求帮助一般。

        可这是长安令亲自带人,一旁的那些百姓们又怎敢出声?

        原本一口气跑了三四公里的傅新就已经快要上气不接下气了,但此刻根本顾不得这些,径直来到点心铺门口。

        但刚准备开口却看到现场的状况有点不太对,陆柯不是在那边哭嘛,陈年怎么在这边笑的跟什么似的?

        而傅新的突然出现也吸引了在场人的注意力,百姓们大多不认得这位状元郎,虽然当初在考中的时候游过街,但朱雀大道两边相距近百米,傅新走在中间,旁人站在路边只能看得到那边的一团红色。

        具体傅新长什么样子也没几个人真正的看清楚。

        可陈年和长安令却是认识傅新的。

        “傅编撰出现在此处可是有什么事?”长安令转头好奇地问道,而且一看傅新此刻气喘吁吁的,仿佛随时都会背过气去,心中则是更加好奇了。

        而陈年和傅新相处的时间比较久,看到傅新以这副十分急切的样子突然出现,转头又看了看表姐脸上的泪痕,心中好像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但此刻并不是解释的时候,所以陈年说道:“傅兄,这位大人将陛下亲笔题写的牌匾送到我这里,你难道也是得知了消息来为我道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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