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个十分雄浑康慨的声音传来指示,这声音带着某种熟悉而又有些朗朗上口的地方,口音。

        “介话说的也太好了,师兄你是为嘛要习武的?”

        “保家卫国!”随后另一个声音传来。

        而这话说出之后似乎引起了大家的嘲笑:“哈哈哈哈师兄啊,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咱俩小时候可是尿一个茅坑长大的,你小时候瘦的跟小鸡崽子似的,你爸妈,我伯父伯母想让你身体好一点,才把你送到武馆来。”

        “你知道还问我?”那被称作师兄的人听起来有点生气,显然是自己被揭了短,有点不太高兴。

        但毕竟是师兄弟,那先开口的师弟赔了几句不是便将这场子圆了过去,很快外面的那些师兄弟们又开始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而陈年这时才睁开眼睛,看到了周围的陈设。

        窗灵,门框,还有一应家具看起来造型古朴,样子应该是民国时代的。

        只是比先前自己在上海和昆山时所处的环境还要稍微好一些。

        而这时陈年也终于想起来,外面那些人的口音了。

        天津。

        这口音太独特了,以至于一开口就能分辨出他们的归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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