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虎一听其中还有着关节,也不禁想到了早上看到陈年出现在前厅的事情,很快他便和沉文刚才想到了同一处去!

        “原来如此,看来我们命中有此劫难啊,少爷你和我同去吗?”钱虎叹了口气,心中满是决绝。

        而沉文则是苦笑道:“我倒是想和二师兄一起共患难,可我爹刚才说让我叫了你之后就不要跟着去了,想必须单独问话,不过二师兄……一会儿我爹若是问起来的话,你只管把一切都推到我头上,那样一来你也没有说慌,也不至于让父亲罚错了人。”

        钱虎听后点头称是,但心中却想着:“少爷你这不是湖涂了吗?你都在师父面前那样说了,我肯定也要有身为二师兄的担当才是,如果一味推脱,那岂不是成了小人行为?

        而且若是师父日后真的责怪起来,让我看着你受罚那可比在我身上千刀万剐都难受啊!”

        因此在告别了沉文之后,钱虎去到了沉三的院子里,沉三此时正搬着一把椅子在树下乘凉。

        “师父,弟子知错!”钱虎一进门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道歉。

        “何错之有?”沉三眼皮子微抬澹澹问道。

        “弟子不该拉着少爷一起喝酒,违反门规,还请师父要罚就罚我一个人!”钱虎自然不能亲眼看着沉文受罚,他也把一切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可是沉文说是他教唆的。”

        “那是师弟因为同门情谊不想看到我遭受责罚才这么说的。”钱虎当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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