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孙师傅则是摆了摆手:“要是在天桥底下听个乐呵还行,回来厨房里可别说这么恶心的东西。”
“师父,我以后再也不说这些了。”陈年连忙立正,承认错误,刚才他就是想抖个机灵,虽然这机灵抖的确实有些不合时宜。
但好在陈年也不是那种平时乱抖机灵的人,所以偶尔说错一次也无伤大雅。
毕竟人这一辈子谁还没不合时宜,不分场合的说错过几句话?
在肠子套好又扎上竹签之后,孙师傅就准备下锅去进行焯水了。
主要还是一定程度上的去除上面的味道,同时也是将这肠子断断生。
而陈年则是趁着这个时间去一旁削土豆,这么多人吃的土豆丝,自然不是三五颗就能完事儿的。
只是削土豆和陈年从孙师傅那边学习九转大肠的手艺一点也不冲突。
陈年分明看的孙师傅在焯水的时候还往锅里又放了点黄酒和葱姜进去,似乎鲁菜和淮阳菜都很喜欢在锅里放黄酒。
“师父,您平常放的黄酒和淮阳菜里的黄酒有什么区别啊?还是说您放的就是那边的黄酒?”看到这里陈年不禁问道。
“这可是有区别的,因为说起黄酒来,大部分人想到的肯定是绍兴黄酒,但那只是南派黄酒,而我用的是北派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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