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法医的话,就不用纠结这种医患关系了,哪有患者跟你闹事啊?就算解剖的不好,人家也不可能起来给你来上一西瓜刀,那样就变成恐怖故事了。”
陈年说的虽然东一句西一句,但刘哥还是听明白了陈年的意思,他自己没有上过什么学,所以觉得这些上过学的人其实还是挺厉害的。
“哈哈哈,你倒是会说,等我回去就把这话跟我女儿说一下,她虽然报了那个专业,但实际上也总担心我们会难以接受,心里也有点愧疚,等我回去再用你的话安慰安慰她。”刘哥说着便上了车。
“行,刘哥,以后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而且那些食材你也先帮我看着点。”
“好嘛,那我走喽。”刘哥说着从档位杆后的凹槽中拿出打火机,然后又从烟盒中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随着汽车发动的声音响起,刘哥也点燃了烟。
深深吸了一口气,朝车窗外吐了个烟圈,随后油门一踩,扬长而去。
而刚才被吐出的烟圈也在汽车行驶所产生的气流干扰之下,渐渐的失去了形状。
“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这么想一想,当初我爸妈大概也为此犯了一阵子的愁。”陈年不禁回想起当初自己上学的时候。
但很快他又回到了店里,准备开始做早饭,现在何海也在努力的学习着陈年的手艺,但终究不是陈年,所以进度并没有那么快。
熟练而又忙碌的在厨房里前前后后的工作,没过多久何海和谢玉就来了,他们两个住的比较近,所以每天基本都会相跟着一起过来。
然后就是冯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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