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盆里一干二净。

        陈年和王闯不约而同的向后靠在椅子上,破旧的木质椅子不堪重负的发出咯吱咯吱的悲鸣。

        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

        此前的寒意此时已经消失无踪,浑身上下火热无比。

        这只是护林人的第一天陈年就已经习惯了。

        “闯哥,你干这行十年了,有遇到过火灾吗?”陈年问道。

        “那必须的啊,别看这林子里都是雪,可要是真打起火来那可是要把天都烧红了的,那火就跟要吃人一样,拦都拦不住,俺们这些人跟消防队一起那个忙活啊,一不小心让那火给吃了,每次大火以后,都有人被抬着出来那个黑的啊,都已经烧成炭了,看的人心里那个难受唉。”

        陈年听着闯哥的话,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

        大火无情的肆虐着,无数消防员手举着水枪努力的想要扑灭火舌,可是这些水只能是杯水车薪,虽然穿着厚厚的防护器具,但是他们的脸上依旧被火烤的通红吗,汗水如同不要钱的从皮肤上冒了出来。

        而且那滚滚浓烟也是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的往衣服里面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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