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栀怒气攻心,此时哪还顾得上什么尊卑有别,毫不客气的指责,“陛下自重。”

        她现在真是一眼都瞅不得这个狗皇帝,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想不开和他同归于尽。

        可惜凌寒溟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句话其中隐藏的威胁意味,不怒反笑,骨节分明的长指微动,暧昧的抚上秦清栀光洁的下颌,薄唇附在秦清栀小巧耳际轻喃:“爱妃这话说的着实有趣,朕在宫中与妃子亲近,该如何自重?”

        这……

        秦清栀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说凌寒溟这话莫名……有些道理。

        输人不输阵!

        现在可是两军对垒的重要时机,谁先认怂谁就输,秦清栀自是不甘愿如此败下阵来。

        “陛下似乎忘了,臣妾身染风寒,怎敢伴驾?”

        用他说的话堵他的嘴,秦清栀眉目间一时未收敛,便悄然染了几分得意。

        女子神采飞扬,眼波流动时带着惑人的狡黠,凌寒溟一时竟看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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