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栀见对方不再言语,联想刚才自己说的话,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莫不是这货三言两语便被惹急了?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她开始后悔不该逞一时英雄,现在可是在王权至上的古代,她一一没靠山二没银子的小透明,保不齐一激动就成了谁的刀下冤魂。

        当秦清栀正纠结着该不该认怂,凌寒溟戏谑的声线陡然响起,“朕倒是想请教爱妃,此刻是想伴驾还是不想呢?”

        呵,男人!

        凌寒溟一番话语调辗转悠然,隐隐带着蛊惑和亲昵,秦清栀却敏锐的闻到了警告意味,这活脱脱是一道送命题,要么赔上命要么赔上身,怎么回答于她而言都是违心。

        横竖都是死!

        秦清栀咬牙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抬手扫开凌寒溟手臂,掷地有声的回答:“皇上何必三番两次试探,您若不信臣妾,大可一刀了结了,省了这些麻烦事。”

        话音落,方才寝殿中的旖旎气息,瞬间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与此同时,秦清栀紧张的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心中暗暗给自己加油打气,兀自硬气的与脸色阴沉的凌寒溟对视。

        不得不承认,狗皇帝的这副皮相委实勾人,她不是封建闭塞的古代女子,她是有想法有能力的现代新女性,必须扛得住来自敌人丧心病狂的诱惑。

        心理建设的不错,可空气中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宁静,还是逼的秦清栀连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察,便惹恼了这位喜怒无常的皇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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