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缱绻望着他,心口莫名泛起一点沉闷。她没有细想,只是压下那点怪异的感觉,说:
“许愿说出口就不灵了。”
窗缝里钻进一丝山风,吹得烛焰猛地偏向一侧。
靳无言抬手护住那簇摇摇欲灭的火。掌心圈出一小片安稳的暗影,他垂眼看着火苗重新立起,神情平静。
“没关系。”
靳无言低下头,将蜡烛吹灭。
火光倏然消失。
一缕细白的烟从烛芯上缓缓升起,像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界,在两人之间蜿蜒散开,短暂地遮过彼此的眉眼,又无声消散在斑驳日光里。
吃过面没多久,温缱绻便开始犯困。
自从踏进苍梵山,她便总觉得山中有一股说不清的力量,细细密密地渗入她身体,温润柔和,像春雨浸入干涸的泥土,一丝一缕,无声无息地滋养着她的筋骨与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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