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封封好的信,信封上是父亲沈承业熟悉的笔迹。

        沈晚卿接过信,没有立刻拆开,只是点了点头:“有劳顾公子跑这一趟。字画我收下了,家书也一并谢过。”

        顾清远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见她表情淡淡,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两人之间沉默了片刻。茶香在厅里慢慢散开,yAn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把地板照得一片明亮。“

        王妃在府中……可还习惯?”顾清远终于开口,声音放得很轻。

        “习惯。”沈晚卿答得简洁,“王府诸事已安,我一切都好。顾公子若无其他事,便请回吧。王爷今日在外办差,我也不便多留客。”

        这句话说得极有分寸,却也极清楚——她在划清界限。

        顾清远愣了愣,随即笑了笑,带着几分无奈和了然:“是我冒昧了。既然如此,清远便告辞。家书请王妃转给沈尚书时……替我问一声好。”

        “会的。”

        他起身,又行了一礼,便由下人引着离开。沈晚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才慢慢拆开那封家书。

        信里写的是父亲近况,以及朝中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末尾却有一句:“听闻近来有人重提旧年粮案,卿儿在府中一切小心。”沈晚卿把信看了两遍,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立刻表露什么。她把信收好,让墨竹把字画先收进侧间,自己则继续看刚才的用度清单。

        直到傍晚,萧霆渊才回府。他进门时身上还带着外面的风尘,看见她坐在书房软榻上,便直接走过去,伸手r0u了r0u她的发顶:“今日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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