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晚卿把顾清远来访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包括那幅字画、那封家书,以及自己如何送客。她说得很完整,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隐瞒。

        萧霆渊听完,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走到书案前坐下,让人换了身衣服,又倒了杯茶,才开口:

        “他走的时候,可有说别的?”

        “没有。只让我替他向父亲问声好。”

        “你怎么回的?”

        “我说会的。然后请他回了。”

        萧霆渊点了点头,把茶盏放下,看着她:“你心里怎么想?”

        沈晚卿想了想,认真道:“他是婚前旧识,从前在京中偶尔有书信往来,但再无其他。今日他来,我已表明态度。以后若再来,我也会同样疏离。夫君若是不放心,我可以让人把字画退回去。”

        “不必。”萧霆渊摇头,声音低而稳,“你处理得很好。别人的东西,你心里有数就行。本王不追究这些。”

        他顿了顿,又道:“家书里可有要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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