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父亲说听闻有人重提旧年粮案,让我小心。”
萧霆渊的眼神微微沉了沉,却没有立刻发作。他只是伸手把她拉到身边,让她靠着自己,声音平静:“这件事本王知道了。你先把信收好,不必回得太详细。本王会查。”
沈晚卿点头,把脸轻轻贴在他肩上。书房里很安静,只能听见窗外偶尔的虫鸣。他没有再问顾清远的事,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神sE,只是像往常一样,手掌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她的背脊。
过了许久,他才低声道:“以后若再有人上门,无论是旧识还是旁人,你都按今日这样办。本王要的是你心里清楚,而不是你把所有人都拒之门外。”
“我知道。”她应道。
他没有再多说。夜sE渐渐沉下来,灯火被点起,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沈晚卿靠在他身边,听着他的呼x1,忽然觉得,有些人、有些事,就该这样安安静静地收束。不必闹得满城风雨,也不必让他真正动怒。
只要她心里有数,只要他知道她心里有数,便足够了。
这一日没有雷霆,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多余的占有宣言。
却b任何一次激烈的护短,都更让她觉得,自己真的被他放在了心里最稳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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