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当家的都死了,你还编排他?”刘长命妻子不干了。
“你!无知泼妇!”里正气得甩袖,“我编排他与我有什么好处?不过是大人面前,实话实说罢了!”
易玹抬手打断他们:“命案当前,任何实情不论巨细都需禀报,里正做的没错。至于真伪,本官自会向村民们求证。”
村民们纷纷道:“里正说的不错,刘长命是附近村子出了名的混子,咱们老实人家哪敢和他来往?”
易玹心中一动:“许家坞和附近村子可还有其他混子?刘长命总有一二狐朋狗友才是。”
话音刚落,只见村民们纷纷推了一名男子出来:“这许二狗和刘长命臭味相投,平时没少凑在一起做坏事,说不定他知道呢。”
易玹眼神猛然一厉,朝许二狗看去。
许二狗心中一凛,忙下跪道:“大人恕罪,大人恕罪,草民也是吓糊涂了,并非知情不报。刘长命昨晚是跟草民喝了酒才走的,他之前想偷许贵的鸡蛋,可被许贵发现打跑了。这次喝了酒,就一直念叨一定要给许贵一个教训……其他的草民真的不知道了。”
“许二狗!”刘长命妻子突然冲上来揪着他撕打,“你这个丧良心的,我当家的平时跟你最好了,你怎么还帮许贵说话?我当家的什么时候说要偷他家鸡蛋?连死人你都污蔑,你也不怕下油锅!”
“滚开!”许二狗要是讲道理就不会跟刘长命鬼混了,当即被她惹恼一脚踹了过去,“你家那个是个什么东西你不比别人清楚?还有脸说我污蔑!”
简直一地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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