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易玹喝止道,“是非曲直,自有公论。不是你一个妇人胡搅蛮缠就能改变的。自许贵家鸡窝到墙边,只有刘长命一人脚印,墙上也有被翻越的痕迹,人证物证确凿,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至于刘长命到底是意外身故还是被人蓄意谋害,本官自会查清,还死者一个公道。”

        “我当家的死的冤啊!”刘长命妻子不敢再胡搅蛮缠,却再次拿出了农村泼妇的看家本领,坐地哀嚎起来。

        易玹挥挥手:“将尸体带回县衙。”

        吩咐完了,易玹便上马返程。

        “大人,依您之见,这刘长命到底是自己出现幻觉被吓死的,还是有人故意装神弄鬼把他吓死了?”仵作求教道。

        “只因喝了酒便出现幻觉吓死自己几率太低了,以刘长命的为人,会是第一次喝酒么?”易玹反问道。

        “是,那大人的意思是他杀?”仵作神色一动。

        易玹目光微凝:“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推断。刘长命与全村的关系都不和,村民们又都说没有与刘长命接触过,嫌犯的范围就广了。”

        仵作见他陷入沉思,便不敢再出声打扰。

        忽的,易玹勒住了缰绳:“你们先行。”

        仵作和衙役们虽然奇怪,但并不敢违抗,只抬着刘长命的尸体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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