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停下了。

        不等命令,一干人原地解散,瞬间钻进了胡同,留在官道上的不足五十人。

        唐乐筠心道,该来的还是来了,硬抗肯定要付出代价,不如见机行事——这是她一早就定下的章程。

        她火速离开房顶,去马棚下的地窖,一次性拿出三袋米,稻米倒进厨房原有的米缸里,另两袋则藏到了东次间的柜子里。

        刚忙活完,药铺的门就被敲响了,声音有节奏,不算生猛。

        这说明造访者是体面人。

        唐乐筠提着唐悦白的长剑赶到铺子里,扬声问:“谁啊!”

        外面有人说道:“好像是个妇人。”

        另一个道:“叫开再说。”

        先前那人说道:“开门,我们想借贵宝地休息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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